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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止不住骄傲：“好吃可以多来，我给你打折。
对了，你是已经毕业了吗？”
她似乎闲聊一般问道。
顾微生摇了摇头：“在读研。”
老板很惊讶，她蹙起眉思考道：“京大美人我不能说都认识，但起码都见过。”
她左右打量着顾微生，突然叹了口气。
顾微生低头观察自己，也没看出她为何叹气：“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大了去了。”
老板一只手支在桌子上面，下巴搭在手上，靠近顾微生道，“我以为我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终于打造出了让每个京大学子必打卡的项目，结果这里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受了重大打击，散发着失败的氛围。
顾微生不知道她是怎么突然跳到这里的，她有点跟不上她，又不想见到她难过，于是说道：“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老板还在叹气，她灰暗的眼神看着顾微生，幽幽道：“你听过一句话吗，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其实有一群蟑螂了。
当有一只漏网之鱼的时候，已经漏了很多条鱼了。”
顾微生：“……”
老板补充：“比喻，绝对没有把你当成蟑螂和鱼。”
顾微生：“……”
老板还在用灰暗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顾微生不知道如何回应，她绞尽脑汁，灵光一闪：“可能，或许，我来过。”
老板的心紧了一瞬，她屏住呼吸，看似不经意但耳朵竖得高高地问：“哦，什么时候，是一个人来的吗？”
顾微生想起来了。
顾川山是京大教授，按理说顾微生应该和其他学二代一样在京大长大，京大就像她的家。
偏偏顾川山和他人不一样，她不喜欢带孩子到工作场合，顾微生和章慈安很少来京大。
直到顾微生考上了京大，章慈安来找姐姐，姐妹俩才对京大熟悉一点。
“你们是不是换了装修？”
顾微生环顾四周，又指着通向二楼的楼梯，“我记得它扶手是砖墙。”
砖墙另一面还贴着各种网络鸡汤。
老板灰暗的眼神蹭地一下亮了：“哟，老主顾啊！”
“这店前身就是个奶茶店加二十四小时通宵自习室，前老板干不下去了倒闭了我才接手过来。
接过来的第四个月，我就换了装修。”
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服务员，“给我们的元老级顾客送一个，嗯——”
服务员看着老板假装沉思，手已经打开了放着甜品的柜子，她的手刚刚放在荔枝玫瑰巴斯克上，就听见老板说道：“送一个荔枝玫瑰巴斯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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