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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每一年的这一天，他都会戴著那条围巾拍一张照片发围脖，而背景里永远会有那张画像。
不是娜娜的生日，也不是娜娜离开的日子，而是找出真凶让娜娜安息的那天。
他派人留意著徐女士和婷婷的情况，每一年他都会抽时间去看娜娜，还有徐女士。
徐女士不需要他的帮助和补偿，他就在暗地里默默伸以援手。
后来婷婷以市状元的成绩考上了京大，毕业后选择留校当老师，替她姐姐实现了梦想。
洛云熙和徐女士、婷婷的关係也越来越好。
他在以自己的方式懺悔，替那个將他视为光的女孩尽孝。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洛云嫣回到房间，將自己埋在枕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地电话响了，看都没看直接接通，“谁啊？”
“是我。”
那边传来顾时霖暗哑的声音。
洛云嫣愣了一下，看了眼备註，“大漂亮？怎么了吗？”
“抱歉，我在国外出差，没在第一时间看见。”
洛云嫣轻笑了声，“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又不是你的问题。”
对面没有说话，因著有时差，所以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刚忙完工作入睡。
等睡了四个小时起来，才看到网上的热搜和直播回放。
他看得出来，痛苦的不只有洛云熙和那个女孩的家人，还有她。
洛云嫣见他不出声，以为他掛了，“大漂亮？”
“我在，我后天就回国了。”
顾时霖说道。
“昂，那……等你回来？”
洛云嫣试探性地说了句。
“好，等我回去。”
顾时霖笑了笑。
说完，就再次陷入了沉默，两人就这么听著对方那头的呼吸声。
片刻后，顾时霖说道，“国內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掛断电话后，洛云嫣心里的鬱气稍稍消散了些，看著熄灭的屏幕笑了笑，憨子。
而世界另一头的顾时霖，又看了一遍直播回放。
手指摩挲著屏幕里的小姑娘，嘴里还在轻声呢喃道，“傻不傻？”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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