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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姜鹿溪出现在三楼楼道里的那一刻，即便隔着几个班的距离，但在路灯与楼道里的灯相互加持下，程行依旧将姜鹿溪看的很清楚。
更何况她成绩好，人长得也漂亮。
冬季天亮的晚，虽然现在已经五点半了，但就跟深夜一样。
有时候天气太冷，自己骑车真把耳朵冻得太疼了。
“程哥，抱歉，天太冷了，就赖了一会床。”
张环说道。
这才过去多久，这个学生算是他们见过转变最大的。
要穿的衣服多，自然就会很麻烦。
姜鹿溪望着近在咫尺的程行，望着他那修长脖颈上的英俊脸颊，抿了抿嘴。
“怎么了程行？”
郑华看到程行后问道。
安城的人们也都已经穿上了厚重的棉袄。
“嗯，行，路上注意安全。”
程行笑道。
这四点多就要从家里起来，然后从家里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赶往学校，其它时候还好说，这冬天夜里的天气那么冷，这别说她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了，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做不到日日都这样啊！
特别是他们都是知道姜鹿溪家庭背景的。
“不用。”
程行摇了摇头，看着她头上不知道从哪掉落的一根染上霜的小树枝，然后伸出手将她头上的那根小树枝给拿了下来。
而且给奶奶买药也需要钱，她哪里舍得买这些。
除了小的时候母亲给她买过一条围巾帮她戴过，她就再也没有买过围巾。
“这些我已经有了。”
程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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