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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声音传来。
“吃了，食堂的套餐。”
伊焉靠在窗边，目光落在楼下街道上，“那妈你呢？”
“刚吃完。
你爸今晚加班，我一个人随便弄了点。”
电话那头顿了顿，“上次你说暑假可能不回来……是学校有什么事吗？”
伊焉沉默了两秒。
他能感觉到意识深处某个存在“醒”
了一下——不是干涉，只是监测。
像后台运行的程序，默默记录着对话的情感波动值。
“有个社会实践项目，”
伊焉说，语气平稳，“导师说机会难得，建议我参加。”
“这样啊……那你自己把握。
要是太累就算了，回家休息也一样。”
“我知道。”
对话短暂停顿。
伊焉能想象电话那头妈妈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应该多说点，说点轻松的话题，问问家里怎么样，说说学校有趣的事——这是正常的母子对话该有的节奏。
但他忽然觉得这些“正常”
很遥远。
不是不想说，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疲惫感笼罩着他。
不是身体累，是意识层面持续不断的“双线运行”
带来的消耗。
一边要维持日常生活，一边要时刻注意不让“房客”
留下的思维惯性影响判断，一边还要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世界观开放日”
。
“小焉？”
妈妈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在。”
伊焉回过神，“项目大概八月中旬结束，之后我就回去。”
“好，好，那妈妈等你。”
挂断电话，伊焉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窗外，夕阳正沉入楼群之后，天空从橙红渐变成深蓝。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哒、哒、哒。
节奏逐渐与脑中某个记忆重合——是钟表齿轮转动的声音，精确、冰冷、永不停歇。
那是属于炼梦凯撒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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