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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不确定。
她只是喜欢顾晓雅，想要为得到她的喜欢而付出行动与努力。
如果只是嘴上说说，顾晓雅永远都不会有喜欢上自己的那一天。
顾念思缓了口气：“奶奶，我想试试。”
“所以，您愿意成全我吗？”
顾冷萍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先试试看，如果你能让晓雅喜欢上你，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解除领养手续，你也成年了，流程应该也挺简单的。”
“可要是晓雅依旧不喜欢你，你就乖乖的管理公司的生意，不要再起那些心思。”
“怎么样？”
顾念思认真考虑了下奶奶说的话，奶奶这很明显是在给自己留后路，给了她后悔的余地。
知道奶奶的苦心，于是她说：“好。”
“就听奶奶的。”
顾冷萍笑了下：“好了，事情说明白了，你去楼下让大家回家，然后就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你陪着了。”
顾念思点头：“好。”
下楼时，顾念思深呼吸了几次，将心绪平复后，恢复至寻常时候的淡定表情。
楼下客厅里，大家都在。
她暗暗清了清嗓子，开口：“奶奶已经睡下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顾晓雅第一个站起来，动作带着点机械意味的朝大门方向走去。
顾月晚立即起身跟过去扶住她，她喝了不少酒，可不能让她开车。
其余几人陆续起来，往别墅大门走去。
顾念思跟在后面过去，目光落在顾晓雅的背影上，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喜欢上自己。
估计，那会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做得到。
别墅的两个司机开车分别将两家人送回去。
顾念思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佣人过来提醒，她才回到屋子里。
凌晨一点，顾月晚回到家。
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客厅还亮着灯，有些意外，本来以为是程佩忘记关灯，结果进去后发现明与微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有点像以前她回来的时候，明与微坐在那里看文件的画面。
只不过这时候的明与微并没有看文件，而是在看见她回来后起了身，走向她：“你回来了。”
顾月晚回应着：“嗯，回来了。”
她犹豫了下，还是问：“你是在……等我吗？”
明与微没有否认：“是。”
“这么晚你还没回来，有点担心。”
顾月晚笑了下：“我不是说，奶奶那边有司机负责送我们回来的吗，你不用担心的。”
明与微却说：“还是亲眼见到你回来了，才能安心。”
这话听着，心里有点暖暖的。
顾月晚想要克制嘴角的笑意，可还是止不住嘴角上扬。
她笑着：“好吧，那我平安回来了，我们可以休息了，已经很晚了。”
明与微点头：“嗯。”
两人一起回到三楼。
在顾月晚卧室前，明与微站定脚步，顾月晚打开房门后下意识转身去看她。
顾月晚眨了眨眼：“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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