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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就发现，每一个字，他只教一遍，张仁便能记下来。
老人的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惊讶，他加快了速度。
“山、河、日、月……。”
张仁依旧跟得上，甚至还有余力用手指在石桌上比划著名字的笔画。
整整一个上午，张仁都在跟著老人学习大苍部落的文字。
直到老人手中的书翻到了最后一页、最后一个字。
老人的手猛然顿住，看向张仁，眼睛亮的快要发光了。
良久，老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你有半圣之资！”
张仁从那种专注的状態中回过神来，听到老人这句话，微微一愣。
半圣之资？
这是夸他呢？
他眼中一亮，一点也不谦虚，问道。
“长者，半圣与神魔变，哪个更厉害？”
他可是有著二十倍悟性增幅的，学习这似是而非的文字、不是小意思吗。
“半圣与神魔变，不一样，两者不能直接相比。”
“好了，接下来，与你说一些修行相关的，好让你有所了解。”
“人祖法，即是大荒人族修行体系的源头。”
“大荒人族，於道无缘，无法吞吐日月精华，天地灵气，但人族可以通过吃，吸收养料，滋养身体，通过沐浴蛮兽精血，锤炼体魄。”
“人族修行第一步，蛮纹境。”
张仁连忙走上前去。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石窟一侧的空地上，竟然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十几套石桌石椅。
石桌打磨得光滑平整，像是经常使用著。
“这……。”
张仁愣了一下，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熟悉，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几日前，他还在类似这样的地方，举著手机神游天外。
“怎么了？”
老人见他发愣，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和我们部落的学堂很像。”
张仁如实说道。
老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隨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学堂？倒是贴切。”
他指了指那些石桌石椅。
“部落里的孩子们，到了年纪都要来这里学字，之后才会修行人祖法。”
“这里，是部落里孩子读书识字的地方，称为学堂，还真是合理。”
张仁坐了下来后，目光落在翻开的书页上。
泛黄的纸张上，墨跡清晰，一个个文字映入眼帘。
而就在看清那些文字的瞬间，张仁心中猛地一跳。
这些字……他太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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