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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江珩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三杯咖啡，还有一小盘饼干。
“进度如何？”
他问。
“刚谈妥。”
江叙接过咖啡，很自然地喝了一口——没加糖，但他没皱眉。
“那猫怎么办？”
江珩看向祁星瑞，“误差好像很喜欢你。
要抱抱吗？”
祁星瑞这才发现，误差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书房，正蹲在她脚边，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她小心地抱起猫。
猫很乖，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踩奶。
“它……好软。”
祁星瑞小声说。
“误差都很软。”
江珩微笑，意有所指。
三个人在书房里喝咖啡，聊些无关紧要的事：学校的月考，即将到来的校庆，最近上映的电影。
误差在祁星瑞怀里睡着，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温暖的光斑。
书架上那些厚重的典籍沉默地立着，而此刻书房里的空气，轻盈得不像话。
祁星瑞偷偷观察着江珩和江叙的互动：
江叙说话时，江珩会微微侧头倾听，指尖无意识地转动咖啡杯。
江珩递饼干给江叙时，手指会短暂地擦过江叙的手背。
他们讨论某个话题时，会自然地接续对方的句子，像早已熟悉彼此的思维节奏。
偶尔对视时，会有一种很短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秘密。
没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
没有任何直白的情感表达。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安宁的甜蜜。
“对了。”
江珩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江叙，“给你的。”
“什么？”
“打开看看。”
江叙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新的袖扣。
设计很简单，就是两个小小的银色圆环，但仔细看，圆环内侧刻着极细的纹路——一个是眼镜的简化图案，一个是鲻鱼头的轮廓。
“误差纪念品。”
江珩说，“庆祝第一阶段观察结束。”
江叙拿起其中一枚，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然后很自然地把原来戴着的紫露草袖扣换下来，戴上新的。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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