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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低头僵硬著，好好缓和了一口气后，转头看向顾砚沉。
“我——”
她急切地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
她和寧妄確实……
虽然是被迫的，但那些夜晚是真实存在的。
万一……万一真的……
她想是两人的亲密关係，会不会让顾砚沉恼羞成怒？
可眼下紧急关头，是討论这些的时候吗？
看著顾砚沉的表情，似乎也在没有任何变化，苏甜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顾砚沉……”
苏甜抓住顾砚沉的手臂，指尖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池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负伤的寧妄他撑不了多久。
“放过他吧……求你了……”
她不再执著於个人的尊严，哪怕被顾砚沉误解，她也不能见死不救。
她知道，此刻不完全是为了寧妄，或是他们之间那些个难以言喻的瞬间。
她只想为寧母做点什么。
她记得那个女人慈蔼的眼神，认真坚定的告诉过她，她的儿子不是一个坏人，请给他一个机会。
就算不给他爱情的机会，但她，想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求你，放过他，行吗？算我求你了。”
顾砚沉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低头看她，眼神深邃：
“为什么？他那样对你，你都忘了吗？还是……，你对他有感情？”
苏甜的脸哭的泪花纵横，惨绝人寰。
“有没有感情那是我跟他的事，你是顾氏总裁，你不可以杀人知道吗？”
她仍是嘶力喊出这一句。
顾砚沉轻轻闭上双眸，他知道了，她跟寧妄，真的如同他设想的那样——
“我不是为了他！”
苏甜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痛苦，急切，眼泪直掉。
“顾砚沉，我知道这个地方只有强权，没有王法，但我相信你跟他不一样，我不想看到你手里沾著人命。”
“就算……，他十恶不赦，那是他的污点，该由法律去审判，更不该脏了你的手，求你了，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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