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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出声。
此时，那孩子眉眼抬高，毫不留情的怒怼过去，道：“哪儿的不长眼？我叫牧田，林湘是哪个王八蛋？”
阁楼里，正在泡茶的姜子夜一听，眉头一皱，感慨这小子还是够狠，连表哥也敢骂。
不过更让他好奇的是，要是林湘知道，会怎么收拾这小子？
看着发怒的牧田，连云攸天一时间都被他惊人的贵人气势唬住了，抱拳道歉，道：“实在眼拙，小友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
“哼”
牧田冷哼一声，继续招呼张赫教他下棋。
话音未落，云攸天从碎石板铺开的小路走到亭子前，看着张赫背影，喝道：“张赫，还不速速认罪？”
然而，张赫却没有理会。
这时候，姜子夜从阁楼里走出，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水，笑道：“原来是云捕头，怎么？又来了？这是想我了吗？”
“姜子夜？”
云攸天眼珠子转动，又看着张赫和小梅，立马明白个中缘由，喝道：“又是你在蛊惑人心？”
他眉头一皱，摇头问道：“什么意思？蛊惑人心？我看起来像是妖精吗？”
姜子夜大笑。
这时，牧田抢过他手里的糕点盘子，呵呵笑道：“妖精不像，像是恶人。”
见姜子夜此般嚣张，云攸天便又道：“有人在一户百姓家中投放无数臭鱼烂虾，敢说和你没关系？否则，张赫为什么在这里？”
这几日的事情，随便换个人就能搞清楚，云攸天又不傻，此时自然全都知道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姜子夜倒是随处不在，什么地方出事儿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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