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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姜子夜，周若卿远远地挥手，笑道：“连小牧和松鹤都比你起床早，我还说等你一起吃，但见小牧他们还没让火灶房做吃的，便把你的让给他们了。”
牧田和松鹤是两人在这里的化名，至于本名是什么，姜子夜也不知道，天人众也打算从鬼脸那边入手，但消息太严实，打探不到，而且最近鬼脸都在阁老的府上没怎么出门，偶尔还能听见鬼脸练兵的声音，堪称是军中典范。
见状，姜子夜无所谓地摆摆手，询问了周若卿的情况后，又经过一番观察，确定真的没事后，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
看着蟾蜍公子，他说道：“带牧田去香水工坊看看吧，他想要一款香水来着，最近我们都荒废了，布庄和香水的生意好像都有所下降，不过有个好消息，二房那边的秋云纱卖得很好，昨天我看了账本，半个月就已经净赚十五万两。”
牧田安安静静地吃饭，没有说话，吃得也很端正，到最后一粒米都没有留下，整个碗像是刚洗过似的。
最后做了感谢的手势，他睁开眼，问道：“你不是说香水可以定制吗？按照我的想法来。”
“小牧是府上的贵客，自然是可以的。”
周若卿失笑，又说道：“等到了工坊，小牧便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定做便是，不过定做的时间很长，不知道能不能等得起？”
“多谢周姐姐。”
蟾蜍公子笑看着周若卿，礼节周到，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和那天晚上如霸王那般大杀四方的凶狠判然不同。
姜子夜咬咬牙，觉得这小子就是天生的演员，在姑娘和寻常人面前乖巧得很，不管多不耐心，多累都挺得住，但一换成楼万宁、姜子夜这些人，立刻凶相毕露，两三句不高兴就要开打，像是得了人格分裂一样，凶狠地要吃人。
看着周若卿被蟾蜍公子逗得乐开花，姜子夜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思，叹口气，道：“我先去布庄了，顺便去二房那边。”
“二房的钱已经送过来了。”
还没走出几步，周若卿忽然笑盈盈地看着他。
姜子夜疑惑，扭头道：“送来了？什么时候？”
“前天就到了。”
周若卿招呼小竹过来收拾碗筷，眸光灿灿的看着姜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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