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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远为什么要跳进那口枯井？外面的屠夫又为什么死都不敢进这座破庙？”
露西娜依然没有等陆渊把话说出口。
“因为院子里的那口枯井。”
她看着陆渊的眼睛，语气笃定：“那里藏着比外面所有屠夫加起来还要恐怖的怨念，让屠夫不敢踏入破庙半步。”
陆渊的大脑出现了一秒的宕机。
他低下头盯着怀里的露西娜。
一连两次。
他心里的想法刚刚冒出一个苗头，她就已经抛出了答案！
“你……”
陆渊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你这女人，不会是有读心术吧？”
她体内的圣光明明都已经为了救场彻底耗干了，怎么可能还有这种离谱的能力！
难道全凭猜的？
听到陆渊脱口而出的质问，露西娜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陆渊的呼吸，在这一瞬间略微的顿了一下。
这笑容不是悲悯世人的圣洁微笑。
这个笑容里，带着属于人的情绪波动。
她的眼角都因为这个笑容微微弯起，脸颊上甚至泛起了生动，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感受灵魂的波长，倾听灵魂的声音。”
露西娜看着陆渊因为自己笑容而呆滞的模样，声音轻柔：“这是我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不需要依靠圣光。”
陆渊被她这个生动的笑容吸引，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故意扯了一下嘴角，用敷衍的语气吐槽道：
“别左一句灵魂右一句灵魂的，说白了，不就是个不用耗蓝的被动读心术嘛，装什么高深。”
换作以前，那个被圣光操控的圣女，绝对会无视他的无礼。
但此刻，露西娜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眼底属于人类的情绪变得更加鲜活，甚至带上了一点调皮。
“随你怎么称呼。”
她微微扬起下巴，苍白的唇瓣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但正是这个‘被动读心术’，让我听到了李远跳进枯井那一刻，内心最真实的咆哮。”
“他当时心里在狂笑，他在想：‘你们绝对活不过这个白天’。”
露西娜定定地看着陆渊：“所以，屠夫的死局，只在白天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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