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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这曹傻子，居然还害羞了？
额滴娘嘞，活见鬼了！
这黑铁塔似的汉子，当年在战场上，提著刀砍杀敌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浑身是血都不带皱眉头的，
今天居然会害羞？脸都红了？
朱瑞璋心里的好奇心，瞬间被拉到了顶点，倒要看看，这憨货到底要说什么事，能把他逼成这样。
就见曹震酝酿了好半天，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终於抬起头，眼神有点飘忽，不敢看朱瑞璋的眼睛，声音也比平日里小了好几度，
没了平日里的大嗓门，瓮声瓮气地，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王爷……臣……臣就是想问问，海东郡王殿下，今年……今年是不是有八岁了？”
这话一出，朱瑞璋整个人都懵了。
他脑子里刚才想了无数种可能，
想过曹震是来求他帮忙说情的，想过是来跟他说军务的，想过是来告状的，
甚至想过是来借钱的，唯独没想到，曹震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儿子的年纪？
朱承煜今年斯却是有八岁了，
平日里被他送进宫里跟老朱的其他皇子一起读书，由大儒教导，
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性子也隨他，沉稳聪慧，
小小年纪，就有几分小大人的模样，是朱瑞璋的心尖子，宝贝得不行。
好端端的，曹震问他儿子年纪干嘛？
朱瑞璋皱著眉，心里满是疑惑，看著对面扭扭捏捏的曹震，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不解，如实回道：
“是啊，承煜今年八岁了，怎么了？你突然问我儿子年纪干什么？”
问孩子年纪，要么是想给孩子送东西，要么是……
朱瑞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压下去了，觉得不可能。
曹震这憨货，不可能打这个主意。
可对面的曹震，听见朱瑞璋承认了，眼睛瞬间又亮了一下，那张大方块脸，更红了，
手又开始摸后脑勺，吭哧吭哧了半天，又乾咳了两声，才继续开口，
声音更小了，带著点小心翼翼，还有点期待：
“那……那什么……王爷，臣家……臣家的嫡长女，今年……今年也六岁了……”
说完这句话，曹震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只是抬起头，那双不大的眼睛，眼巴巴地、直勾勾地盯著朱瑞璋，
眼神里带著紧张、期待、忐忑，还有点不好意思，那目光，灼热得不行，就等著朱瑞璋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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