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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并排坐在了郝主任的面前。
“你们过的好好的，怎么了这是？”
这一问，徐飞和杜曼都是一愣。
是啊？
这是怎么了？
好像他们两个谁也说不出口。
杜涛这时上前，道：“郝主任，徐飞和我妹之间，您应该也挺清楚，他们早就没了感情，现在徐飞又经常对我妹妹不好，所以……”
徐飞听他这么说，抬头看向郝主任，道：“我没有。”
“嗯嗯……”
郝主任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杜涛道：“涛啊，这夫妻离婚，还是他们自己说，你虽然是大舅哥，但，也不能参与过多，对吧？”
杜涛见她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身后碰了下杜曼，道：“杜曼，你说啊，咱妈跟你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跟郝主任说就是了，别怕。”
杜曼被他这么一推，慢慢抬起头。
“我……”
“嗯，杜曼你说。”
郝主任笑着看向杜曼，眼中满是鼓励的神色。
“我……”
杜曼刚刚在家，答应好自己母亲的话，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在一旁的杜涛，急的正要开口说话。
郝主任却笑着抬手，给他做个了噤声的手势。
杜涛再怎么想替杜曼说，可也不好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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