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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那是谁？”
“喂！
你们俄罗斯帮想挑起战爭吗？”
“那是谁？”
过了一阵，布洛克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脸色比进去之前更加阴沉。
“几个帮派的线人都说不是他们的人。”
“他们老大也是才刚知道这件事，已经派人过来慰问了。”
如果黑帮真的想要开战，绝不会在炸完警局之后派慰问的人过来。
这是极度打击士气的行为。
那些老大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不希望警局把帐算在他们头上。
李恩点了点头，转向身边已经把拳头攥紧到青筋暴突的弗兰克。
“军队的人。”
弗兰克的目光粘在屏幕上的那张服役登记照上。
“这傢伙我认识，居然是他。”
他的声音像从碎石堆里碾过去。
“看来是想要对付你的傢伙又设计陷阱了，想让我们和黑帮血战。”
李恩看完资料就想到中央公园的狙击手。
当时他在公寓楼顶透过倍镜，看到的楼顶狙手，不是黑帮能隨便招募的水平。
“我去处理。”
弗兰克转身朝楼梯走去。
李恩等他走到一楼，才朝背影喊了句。
“弗兰克，我们有很多兄弟受伤了。”
弗兰克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一楼大厅满是碎玻璃和血跡的水泥地面上，没有回头。
过了几秒，声音从肩膀后面传回来。
“如果我做不到全灭————会叫你。”
布洛克从两人之间的对话里，大致明白了整件事的轮廓。
他挥了挥手让剩下的警员先解散。
现在还没到和黑帮正式开战的时候。
然后他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他把听筒贴在耳朵上，听了几秒，掛断了。
他双手撑住办公桌，用指关节狠狠锤了一下桌面。
砰。
茶杯里的咖啡震了出来。
李恩还在办公室门口。
“怎么了。”
“布莱特，下半身瘫痪了。”
布洛克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攥成拳，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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