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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霍慎脑海里突突冒出了许多疑惑。
最后，落在了一点上。
林格的去世，或许不是意外。
因为和风岩星相关的人，除了霍慎，全部都已经死亡。
林非染看着霍慎越皱越深的眉头，心下有些慌，不免再次追问，
“到底怎么了？”
“林……我爸爸他怎么了？”
霍慎在林非染的追问下猛地回过神，刚要脱口而出他心中的猜测时，话到了嘴边被霍慎强行咽了回去。
风岩星被毁灭的真正原因，太危险，他还没有跟林非染提过。
而林格是否真的因为风岩星这件事被牵连而发生意外，霍慎也还没有确认。
霍慎要先去确认，到底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才能跟林非染坦白。
“我只是……”
霍慎说着顿了顿，组织了片刻语言，接着开口，“我只是惊讶，林叔叔当时去过风岩星。”
“那时候的风岩星，污染指数已经是高危型了。”
林非染心中还是有几分疑窦，但同为创作者，他倒是有些能理解林格的所作所为，
“作为创作者，想去体验真实，前往一些地方采风是很正常的。”
林格喜欢四处采风写生，是常有的事，他后来在外采风出意外，也是有迹可循。
林非染想到这里，眼睫微垂，眼角耸拉着，情绪一下子就降了许多，他嘴唇嚅嗫几下，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霍慎一时没听清。
“非染，你刚刚说什么？”
霍慎问。
“我说，”
林非染抿了抿唇，“如果那时候，他遇见了你，该多好。”
霍慎一怔，没想到林非染会这么说。
“如果他遇见了你，一定会早点带你离开风岩星了。”
霍慎虽然没有详细跟林非染说过他过去的经历，但林非染通过霍慎之前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已然可以猜到一些。
他应该在被污染的风岩星，艰难生活了很久，久到除了他母亲留下的那朵小干花，从未见过其他颜色。
后来，霍慎终于离开了风岩星，寄宿在熟人家中，林非染指得是霍慎认识的居住在星际第一艺术学院家属院那位。
霍慎说，他之前一个长辈住在这里，他也住过。
想来，那时候的霍慎，应该年纪已经不小了。
霍慎刚刚攥紧的手微微一颤，手瞬间松开，他指尖微微颤抖，最后抚摸上了林非染的头，声音有些沙哑，
“傻。”
他不能离开，他如果离开，就不会活到现在，那种情况下，他待在风岩星，是最安全的选择。
不过林非染不知道这些，他眼下也不需要知道。
但霍慎依然对林非染所言而感觉到心颤。
林非染盼着他好。
“人要有幻想嘛，万一呢？”
林非染自然也知道，凡事少谈如果。
很多事情是没有如果的。
但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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