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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我们大齐的公主!”
萧绍呼吸一滞,拉着马缰的手骤然收紧。
公主、南江边境。
心中有个名字呼之欲出,萧绍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但公主这一身份着实贵重,经不起半分儿戏。
不管是真是假,他身为大齐的将军,必须亲自去看一眼。
萧绍静默一息,随即翻身下马。
山洞口,踌躇未进的士兵自觉让开了道路,他走近,还未看见昏睡女子的面容,身侧侍女先出声了,神色乍然变得又惊又喜,“萧世子?!”
许久没有听到过旁人这样的称呼,萧绍脚下顿住,一颗心悬在半空,沉了又起。
晚棠,他认得的。
晚棠是她的侍女,那岂不是——
萧绍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晚棠怀里人事不省的女子身上,最后,看清了她的脸庞。
新收进军营的少年士兵毛毛躁躁的,看上峰点了头,忍不住问:“将军,你认得此女?”
女子在狐裘里裹成一团,狼狈又可怜,萧绍定定望着,没有说话,胸中清晰可闻的心跳声却强烈地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的。
认识吗?他可太认识了。
萧绍未语,手掌撑在冰冷的石壁上,指节悄然泛起了白。
听闻南江王室已尽数出逃,此时应是安然无恙,她身为储妃,乃是切切实实的主子,为何会孤零零地流亡于此?
虞静央听不见他的心声,因为寒冷,本能地蜷缩着身体,消瘦的脸颊冻得通红,看上去着实不算好。
不能再拖了。
萧绍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卸下身上的披风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打算先带她离开这里回营医治。
山洞中窄小,他使不上力,只好退而求次,半扶半抱着她出山洞。
萧绍手臂用力,揽起她纤细的腰身,这时,她微微睁开了眼,眸光迷蒙,与近在咫尺的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她神情怔怔,凝望着眼前人,低喃如梦中呓语:“阿绍……”
虞静央烧得神智不清,又头疼得厉害,勉强被扶着站起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却不管不顾,如寻求庇护般将脸埋进那人怀里。
后者没有防备,被她弄得身形一晃,及时扶住了石壁。
鼻间萦绕着久违的熟悉气息,萧绍喉结一滚,眼底霎时起了波澜。
再低头看,怀中人已闭上眼睛,再度陷入了昏迷。
见此情形,身边士兵无不胆战心惊,“将军,这——”
不说此女身份尚且不明,即便真是宣城公主,现在也已嫁作人妇,成了南江储妃,如何能与萧将军如此接触……
萧绍神色微寒,却没有松开她,而是更加收紧了手臂。
他扫了一眼众人,沉声下令,“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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