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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海神色一愣：“大人的意思是......？”
刘杰压低声音，身子微微前倾：“叶明煽动民意，刁蛮抗上！
他把官绅关系弄得紧张，民间怨声载道......”
“总之，要把叶明描绘成一个急功近利、沽名钓誉、甚至可能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酷吏！”
孙德海听得目瞪口呆，这、这完全是颠倒黑白啊！
但他不敢反驳，只是迟疑道：“可是大人，我听闻陛下之前对叶明很是器重，万一她派人彻查......”
“蠢货，咱们写的这般夸张，不就是在告诉秦首辅，咱没抓住把柄，只能胡编乱造了。
你觉得这样一份故意抹黑叶明的奏折，秦首辅敢上奏吗？”
“秦首辅要是铁了心搞叶明，那咱们自己手里，在留着另一本账。”
“另一本账？”
孙德海疑惑。
“没错。”
刘杰点点头。
“你将此番巡查，云阳真实情况，百姓反应，你也要暗中记录下来，形成一份密档，但不呈送任何人，只由你我二人掌握。”
孙德海似乎明白了什么：“大人的意思是......以备不时之需？”
“正是！”
刘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首辅要是真启奏了，且陛下派人来查。
届时，我们见机行事。”
“若来人是秦相一系的，我们顺着配合；若来人是陛下心腹，那我们就拿出那份密档诉苦衷......”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这叫左右逢源，进退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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