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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滑过杯口她向后半隐在阴影里在光怪陆离的射灯中观赏这场好戏。
何明被陈三踹倒在地，像只癞皮狗一般跪在陈三脚边磕头：“三哥求求你给我一口，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陈三踩着他的头反复碾压，态度极为嚣张：“没钱你玩什么，穷鬼。”
“我知道，我知道三哥，您先给我一包，不，半包就行，我有钱立刻还给您。”
“兄弟我不是搞慈善的，你在我这里赊了多少货了你说。”
他捏住他的下颌看他。
何明抱住他的胳膊哀求：“我求求你，求求你最后一次。”
“嘶，兄弟你叫我很难办啊，这样吧，拿你一只手抵债如何？”
何明抽出腰间的匕首放在他面前，似是觉得不过瘾又将满满一包毒品丢在匕首旁边。
“选吧。”
陈三搂着身旁的女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要救吗？”
宁淼问。
“不。”
何明挣扎纠结，但蚀骨的疼痒叫他难以忍耐，他大喝一声拿起匕首插进自己的手掌里。
“唔，好精彩。”
陈三拍手，帮他拔出匕首，何明抱着血流不止的手跪坐在地，陈三拎着那包淡蓝色晶体丢在他身上，“赏你了可怜虫。”
何明双眼冒着精光，朝他磕头：“谢谢，谢谢三哥。”
“滚。”
“好的，好的我这就滚。”
何明跌撞地走出酒吧。
“跟上他。”
许时笙对着耳麦下命令。
“是。”
“嘿美女一个人？一起喝杯酒吗？”
黄毛小混混手搭在许时笙肩膀上。
许时笙拿起桌上的酒杯砸在黄毛头上，他吃痛松手捂着额头，血液从额角流下，许时笙起身迈开长腿准备离开。
黄毛伸手捏住许时笙肩膀嘴里满是污言秽语。
“臭娘们，给你脸了。”
许时笙睨眼他丑陋的脸，左手按住他的手接转身格肘，黄毛手臂发出脆响，抱着手臂倒地哀号，许时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拧眉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擦了又擦，然后嫌恶的将纸团丢在黄毛身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进阴暗小巷许时笙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于是把沾上黄毛血液的外套脱掉扔进垃圾箱才倍感轻松地走出小巷，三月春风料峭，鼓动的黑色衬衫衬得她身形单薄，坐进车里，许时笙捏捏眉心哑声：“去找宁淼。”
何明摇晃着走进公共卫生间品食用命换来的半包毒品，抖着手把晶体倒在准备好的锡纸上，用火焰灼烧，眸光几近癫狂。
烟雾吸进鼻腔他仰头翻起白眼，四肢从诡异扭曲到逐渐舒展，汗液打湿衣衫他靠坐着卫生间的隔板缓了好久才捶捶脑袋，酸软无力地扶着墙壁离开。
宁淼从树后冒出，路过药店时何明本想进去买碘伏、纱布，但摸摸自己比脸还干净的口袋放弃了，宁淼拎着酒瓶迎面向他走去肩膀相撞，何明瘫坐在地，宁淼目光迷离转身破口大骂。
“他娘的眼瞎是吧！”
宁淼脚步虚晃堪堪稳住身形，揉揉眼睛疑惑道：“何明？”
何明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丁三水？”
宁淼喝口酒大大咧咧地勾住他肩膀上下打量：“你小子最近干嘛去了？牌厅也见不到你。”
何明吞口水眼神飘忽下意识护紧口袋里的东西，宁淼一眼瞥到他还在流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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