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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音还没从咳嗽中缓过神来，模糊的视线已经落在面前人的身上，阴影缓缓聚焦，她张了张嘴，“君临渊。”
“我在。”
君临渊点了点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记忆慢慢回笼，顾念音直直推开了面前的人，“你走开！”
奈何她刚刚才醒来，力气小的可怜，对于君临渊来说只是文文弱弱的推搡。
但他还是可以感觉到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排斥。
“音音……我……”
君临渊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解释。
顾念音咳嗽了几声，胸腔当中还都是胭脂水粉的香味，“你不是想关我吗？不是想害死我身边唯一的人吗！
那你还救我干什么？”
“我没有那意思。”
君临渊轻声叹息：“我只是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希望你冲动。”
“所以我就应该眼睁睁看着青玉失踪而不去找她吗！”
顾念音的声音很哑，嘶吼起来有几个破音的地方，那声音扎在君临渊耳里如同刀割。
“你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曾经的青玉或许只是她身边的一个下人，但是现在，已经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了。
青玉就像是她的亲人，常伴在她的左右，就和妹妹一样。
君临渊深知理亏，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将顾念音关起来的行为有多么恶劣，低着头道歉，“我知道，所以我去找了。”
“那你找到了吗！”
顾念音吼道，“你把她带过来啊。”
君临渊愧疚地低下了头，“目前还没有。”
闻言，顾念音的眼眶缓缓落出两行泪水，她强忍着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忍着道：“君临渊，我们也是时候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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