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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的灯光暗了又亮，整场喜剧密得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隙。
徐嘉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挂在睫毛上，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嘴里还念叨着太好笑了。
程念坐在旁边，指尖轻轻抵着唇笑。
之前的记忆模模糊糊，只记得大概情节，可重新看一遍，还是被逗得弯起眼睛。
散场后两人拐进汉堡店，刚出炉的薯条冒着热气，汉堡的香气裹着芝士扑面而来。
徐嘉忆立刻把餐盘摆得整整齐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程念：“念念，快帮我拍张照！
要好看点！”
程念举着手机，耐心找着角度。
徐嘉忆凑过去调整姿势，程念袖子不经意一扫，一小团番茄酱稳稳沾在了袖口。
“啊念念，遭了……”
“没事。”
程念微微皱了皱眉，“我去洗手间洗一下。”
刚走出就餐区，脚步却猛地顿住。
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两个身影靠在墙边说话。
其中一个她再熟悉不过——是林一骁。
他身边站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的人，帽檐压得很低，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程念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人低头，伸手往林一骁的外套口袋里塞了什么，厚度扎实，分明是一沓钱。
程念的心猛地一沉。
太巧了，这都能让她看见。
上次台球厅那场莫名其妙的闹事，她至今没弄明白林一骁到底卷进了什么事。
他身上总有太多她看不懂的角落，像一层又一层揭不开的雾，她不知道他得罪过谁，也不知道他平日里都在和什么样的人来往。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生怕被林一骁瞥见。
等那黑衣人转身离开，她才快步折回座位。
“怎么没洗？”
徐嘉忆抬头看她。
程念摇摇头，拿起桌上的纸巾，胡乱擦了擦徐嘉忆的袖口：“没事，擦擦就干净了，不用特意洗。”
吃完饭，两人慢悠悠逛进商场。
路过一家娃娃店时，程念的目光被玻璃柜里一个挂件勾住。
是只小狗挂件，眼睛圆溜溜的，嘴巴有点歪，说不上精致，却透着一股傻气的可爱，丑萌丑萌的，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眼。
她伸手把它拿下来，指尖轻轻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
“这个也太丑了吧。”
徐嘉忆凑过来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地评价。
程念把挂件握在手里，认真反驳：“不丑啊，很可爱。”
多像他
她执意买了下来，小小的挂件挂在指尖，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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