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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的任务，是锁定目标人物，查清楚那些二十年前的数学教材来源。
但从根本上讲，这个任务，他只完成了一半……
卢钧听了点点头，平静的说道：“不用自责，我们所有任务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更多人的安全，这点你完成的很好！”
随便安慰了一句，他接着又道，“不过，有点可惜……”
“这个谢琼宁，把自己隐藏的这么深，这很像一个非法组织的风格……”
“如果她这次没有死，倒是有机会钓到大鱼。”
“但现在是没戏了……”
说着，卢钧想了想，忽然又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一阵，然后抬头说道：“谢琼宁是‘数字兼容者’这件事情，我会写在报告里，但你自己不要随便说出去。”
“她只是‘第一阶梯’，应该还不是那个非法组织的正式成员，但你也只是‘第一阶梯’，还是要小心那种极端组织的报复。”
“另外，现在谢琼宁已经死了，但虹山集团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谢琼宁背后的那条大鱼，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联系虹山集团的其他人……”
“‘沈胜’那个身份，得马上给你删掉……”
一听卢钧提到“非法组织”
，周震顿时想到了“灰烬秩序”
，他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迅速回道：“明白！”
卢钧又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字，把报告做好，然后点击发送。
做完工作后，他随手关了电脑，坐正了身体，望向周震，非常认真的问道：“周震，这次任务，你实话实说，有什么感觉？”
感觉？
周震没有多想，立刻回道：“感觉挺危险的。”
卢钧接着问道：“还有呢？”
周震想了想，又说道：“我感觉自己对‘数字病毒’，了解的还是太少。”
“当时黄旭荣忽然逃跑的时候，我就有点感到不对。”
“但我知道的信息不够，所以分析不出问题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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