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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他问。
眼神还落在门上。
杜威看在眼里，停顿了两秒。
“也没什么。”
他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咳嗽了一声，“傅导，怎么说……咱还是注意着点哈。”
傅呈：“……”
这事他着实没想到，回想了一下，也就是不久前的那次“补偿。”
难怪，顾星熠说陈墨这两天心不在焉。
“我知道了。”
傅呈说，“谢谢帮忙解释。”
这事不能说不小心，只能说巧合。
也不可能每次都有这么巧的事，杜威这么解释了，事情就算过去了。
“哎。”
杜威看着他，“不客气。”
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傅呈顿了顿：“怎么了？”
“就是……那个。”
杜威吞吞吐吐。
傅呈顿了顿：“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那就是之后一定会有。
杜威心说哎……哎！
他还抱着傅呈已经歇了心思的想法。
傅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就默认对方已经知晓并且没意见了。
他正要离开，却听杜威突然道：“对了傅导，我发现您在外的风评好像挺好的。”
傅呈顿步。
杜威耸了耸肩：“我还担心陈墨会觉得您在潜规则呢，毕竟圈子里……你知道的。
结果他好像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当然。”
他笑了笑，“这是好事。”
他点到即止，说完就走。
傅呈怔了怔。
良久，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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