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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孟皇后被打入了瑶华宫当女道士，福庆没有了母亲。
这个才四岁半的小姑娘，已经学会了规矩，学会了小心翼翼。
赵佲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福庆的头，柔声道：“福庆长高了不少，也漂亮了不少。
来，让王叔好好看看。”
福庆抬起头，看着赵佲，那双大眼睛里忽然涌上一层水雾。
赵佲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轻声道：“福庆，王叔给你带了礼物，回头让人送到你宫里去。”
福庆的眼睛亮了一下，小声道：“什么礼物？”
赵佲笑道：“你猜猜。”
福庆歪着头想了想，道：“是小马？王叔骑大马，福庆骑小马？”
赵佲哈哈大笑：“好，那就给你一匹小马。”
赵煦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可那笑容里有一丝复杂。
他看了刘皇后一眼，刘皇后低着头，正在给赵茂擦口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宋青丝看着福庆那乖巧的模样，心中也是酸酸的。
她跟孟皇后关系很好，当年在坤宁宫里，孟皇后教她规矩，教她礼仪，还教她怎么熬参汤。
可如今，物是人非。
她伸出手，轻轻握了握福庆的小手，柔声道：“福庆，回头来王叔府上玩，王叔府上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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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庆点了点头，小声道：“谢谢王婶。”
家宴继续。
菜一道道上来了，有炙羊肉、煨鱼肚、炖鸡髓、炒时蔬，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饼，是赵煦最爱吃的。
赵煦吃了几口，又喝了两杯酒，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兴致很高，说了许多话，说朝中的事，说军中的事，说西北的战事，说南方的收成。
赵佲静静地听着，偶尔接几句，更多的时候只是点头。
他发现兄长的精神头虽然不错，可那脸色实在太差了，苍白中带着一种蜡黄，嘴唇也有些发紫，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咳一两声。
他心中隐隐作痛，却没有说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煦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庆弟，走，陪朕出去走走。”
赵佲点点头，站起身来。
宋青丝也站起身，帮赵佲整了整衣襟，低声道：“别太晚。”
赵佲笑了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两人出了暖阁，沿着回廊慢慢走着。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将赵煦脸上的潮红吹散了几分，露出了下面的苍白。
两人走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回廊中回响。
赵佲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兄长，孟皇后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煦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没有回头，站在那里，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沉默了很久，久到赵佲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转过身来。
他的脸色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其中内情，我早已知晓。”
：（）天龙，我妈是康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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