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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隔着窗帘将她的小手握住，粗硬的布料就嵌在他们紧紧相扣的指缝中。
“不准哭，听医生的话。”
关融强迫自己拿出威严。
“今年几岁了呀，平时几点睡觉？三餐吃得好吗？”
医生和沈秋显一问一答，她声音还在抖，“17岁，十二点多睡，每顿饭都有好好吃。”
“要掀一下衣服，我检查一下看看。”
沈秋显一只手不好弄，但医生很有耐心，关融只感觉到从她手心传来的颤抖。
“嘶——”
“这疼？那这里呢，哪边更疼？”
“两边都疼的。”
沈秋显眼泪汪汪，声音都有些哽咽，“刚才那里更疼。”
“是不是钝钝地，涨涨地疼？”
“嗯，疼了好久了，一开始胳膊碰了就疼，现在不碰也疼了。”
医生收回听诊器，让她把衣服穿好，沈秋显怯怯地缩回手，整洁的窗帘上留下一团皱巴巴的痕迹。
“没事的，还在发育，这种疼痛是正常的。”
嗯？关融傻眼了。
发育？
“我都快要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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