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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看见小姑娘抱着剧本，通红着眼睛眼泪哗啦啦地流，垃圾桶都积满了纸。
季弋倚着门换鞋，嘴也没闲着，“小姑娘哪来这么多水，楼下邻居没来找吧？”
鹿兮白了他一眼，擦擦鼻子整理情绪。
她是个共情力强的人，看了几十遍的片子也还是会哭。
她刚刚就是被剧本里的女二感动到了，一下没控制住情绪。
季弋走过来坐下，长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
鹿兮心中想着事，也没留意他的小动作。
“今天试戏发挥怎么样？”
“还不知道结果，有些地方没发挥好，没办法，剧本给的太急了，要是再给我几天……”
话还没说完，鹿兮轻轻吸了吸鼻子。
身边飘来的味道，似乎有些不一样。
具体是什么味道她闻不出，她没有前台那本事，但她知道，那是个女香。
鹿兮垂眼，默不作声地整理剧本。
察觉到小姑娘突然间的变脸，季弋扯了下衣领，眼底升起一抹晦暗不明。
那女人是泡在香水里了吗？
季弋眉头皱了一瞬，“我去洗个澡。
对了，我定了餐，有人敲门记得开。”
鹿兮随意点了下头。
那香水味熏得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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