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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该想到的，那个味道，他早就在姜总的身上闻到过。
还有鹿兮与他相处时不经意流露出的自然。
难道鹿兮真的……
祁淮鸣不敢再往下想。
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他自认为对鹿兮还算了解。
如果她真的背后有人，那她何必要拼命成那个样子。
李导也多次跟他提起过自己是如何意外挑选到鹿兮这个好苗子的。
可偏偏，姜总和她总是有那么多不应该的巧合。
等鹿兮补完妆出来，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发呆的祁淮鸣。
“兄长？”
祁淮鸣回过神来，看着鹿兮不做掩饰时流露出的疏离，心底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你睁大眼睛看看她，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为了红不择手段的人？
另一个在说，可那些巧合呢？一样的味道，不经意的自然。
她跟你都带着距离感，怎么可能跟那个人熟络？
祁淮鸣的嗓子里有些发苦，斟酌再三，他换了个尽量委婉的问题，“小妹，你……有男朋友吗？”
裴秀秀一听，一口口水差点把自己呛去见太奶。
鹿兮抬眼，一脸坦然的看向祁淮鸣，“没有。”
她回答的干脆利落，半点不像心虚的感觉。
祁淮鸣略松了一口气。
刚想再继续试探，就听鹿兮淡淡开口，“兄长，我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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