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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没了，他只希望她能快乐。
可鹿老爷子低估了自己那个未成年的小孙女，这事，还是让她在他的遗物中发现了端倪。
那几段跟交警队通话的录音，还有当时事发时，断在关键地方的监控录像……
鼻腔里浸满了熟悉的冥府之路味道，鹿兮阖了下眼，散去了那些过往的纷扰。
战损版的劳斯莱斯行驶在路上，它把别的车撞出了气囊，自己顶多算是个轻微擦伤。
上车前季弋还在跟她炫耀，像是个炫耀自己玩具的骄傲的孩子，“你看看，漆都没掉，还真是便宜他们了，要不我把后视镜掰了吧，至少能讹个几十万。”
鹿兮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总觉得他那语气跟当初消防通道里掰“禁止吸烟”
那人差不多。
差不多的不讲道理。
鹿兮在窗户上哈了口气，顺手想勾勒个人影，可大概是出于某些不知名的欲念和私心，她想了想又擦掉了。
回到酒店，陈澈依旧等在门口，等两人下了车他便把车开去维修了。
鹿兮疑惑的看着，一边走一边问出了口，“你不说让她们赔吗，怎么自己拿去修了？”
电梯到顶层开了门，静悄悄的，季弋说话都带了幽幽的回音，当真像是勾魂的差使，“赔是肯定要赔的，只不过要赔的另有其人罢了。”
路过隔壁房间，季弋眯着眼睛，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累了一天，鹿兮简单冲个澡就准备睡了。
可某人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大型犬一样，明明体型那么大，还非得往主人怀里拱。
拱着拱着，被窝里也就热乎了起来。
颈间细密的感觉带起一阵颤栗，季弋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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