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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弋手中的打火机开合，有节奏的发出“啪嗒”
的响声，“张淑玲亲自上门跟孙家说的事，你现在又要往下压，打了孙家的脸，你猜孙家会把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
季老爷子愣了下，那双苍老的眼阖了下，再睁开时却满是倦意。
“唉，人老了，不中用喽……”
从季弋初露锋芒的时候，他就看出了他比季磊更适合做掌门人。
季磊是万千宠爱下长大的，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最顶级老师的教导。
而季弋比起他，说是水沟里的苔藓也不为过。
可尽管是这样的差距，季弋还是靠着那股子顽强一步步爬到了跟季磊一样的高度。
老爷子是打心眼里想弥补季弋点什么，可到头来，除了那点股份，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无声地叹了口气，季老爷子开口喊了赵国贵进来，他没说话，只是示意赵国贵扶他离开。
季弋也没留他，懒在藤椅上又给自己填了些水。
赵国贵见老爷子脸色难看，忍不住问到，“刚才不还好好的，这是小少爷又惹您……”
季老爷子摇了摇头，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搭在赵国贵身上，抬头看了看耀眼的阳光。
“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一切，如今会不会是另一种景象？”
还没等赵国贵回答，季老爷子又自嘲地笑了笑，“真是老了，哪有什么如果啊……他长得这样快，站得那么高，我该高兴才对的……”
鹿兮故意在洗手间磨蹭了一会，再回来的时候，茶室里只剩了季弋一人。
随手将擦手纸巾丢进垃圾桶里，鹿兮问，“那位老爷子呢？”
季弋慢悠悠地品着茶，嗓音也被润得清亮，“谁知道呢，回去睡午觉了吧，管他呢，这茶不错，我替你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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