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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糯也学他看着窗外，都是很寻常的风景，什么都没有。
“很多年前，我一个人也是这样坐火车去的华盛顿。”
他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陈糯一下子明白过来。
“是去……找我吗？”
“嗯。”
“那个时候……你不是很恨我，很讨厌我吗？”
“是。”
尽管陈糯知道，但是真的听见他这样回答时，身体还是不由一凛。
然后想起来的，是那一段她最难过的日子。
不是因为自己的孤立无援，而是因为……他对她的恨。
那才是让她觉得最最难过的。
“虽然恨，但是更想要见到你。”
闻鹤年的声音继续传来。
陈糯一愣。
闻鹤年轻轻的笑了一声，看向她，“陈糯，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你的。”
陈糯的眉头顿时皱起。
“怎么，不喜欢这样的话？”
“不喜欢。”
陈糯将他搂着她的手扯开，“说的好像我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
她的话，让他轻轻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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