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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糯的声音，咬牙切齿的。
“陈糯。”
他的声音很轻，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她看，“你以为没你戴个口罩我就认不出你来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陈糯的眼睛有什么东西掠过，在过了好一会儿后，她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将口罩扯了下来。
尽管在刚刚进门，看见她坐在梯子上的时候，闻鹤年就已经认出她，但是此时看见她这样扯下口罩，看见她真的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闻鹤年那垂在身边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
相比他，陈糯的情绪要平静多了，她将口罩放在一边后，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所以刘警官也是你找过来的？”
她的话说着，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着。
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那白皙的脖子就这样显露在自己的面前，再往下，是她的轻轻起伏的胸口……
闻鹤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没冲上前的，只定定的站在那里。
陈糯一杯水喝完都没有听见他的回答，有些奇怪的转头。
“是我找来的。”
他的声音嘶哑，“如果不这样，你能见我吗？”
陈糯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她说道，“你别误会，我不见你，不是因为知道是你，而是……这里我就压根没想将这里卖掉。”
“我也……不知道是你。”
他的头低下，手握的更紧了。
“太好了，现在看来都是误会。”
她的脸上是盈盈的笑容，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久违的朋友而已，什么都不是。
闻鹤年也没说话，就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她。
陈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个，要不你就先回去了？”
“陈糯，这就是你离开之后，跟我唯一想要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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