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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鹤年的手一顿，却也没多做反应，只说道，“为什么？”
“其实这对我来说，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陶境燃缓缓说道，“既然我答应了你要好好照顾陈糯，我就会好好的照顾她，如果你手术失败了，我会照顾她，如果你不做手术离开了，我也还是会照顾她，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了，如果你能勇敢一些接受手术，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陶境燃说的认真，面前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想过你处境的，说真的，如果是我的话，我或许也不愿意动这个手术，毕竟现在活着还好，手术一旦失败，连一段美好的回忆都没有办法给她。”
“和你一样，我也舍不得。”
“但是你或许也应该想想她的心情，她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罢了。”
……
闻鹤年回到房间的时候，陈糯并不在里面。
他的眼睛微微一沉，走到隔壁的房间一看，果然，陈糯正坐在乐乐的床头，给她讲故事。
乐乐的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闻鹤年，“爸爸！”
闻鹤年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陈糯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只继续给乐乐讲故事。
“爸爸，你是不是要带妈妈回去睡觉？”
眼看着闻鹤年自己站在那里，乐乐到底还是贴心的很，主动问道。
闻鹤年点点头。
但是下一刻，乐乐却是将自己的妈妈抱住，“但是妈妈答应我了，说晚上跟我睡觉！”
闻鹤年的表情一僵，而那个时候，陈糯终于看向他，“我们要睡了，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
闻鹤年抿了抿嘴唇，终于还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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