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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贺祈年就是在挑衅她，她一把夺过了他的酒碗一饮而尽，向他展示空了的碗底，同样睨了他一眼。
贺祈年好笑，手也没停下，又满上一碗。
如此喝了两三碗，沈晴砚开始打飘了，脚也有些发软，胃里也觉得饱胀难受。
贺祈年不敢再灌她了，她的倔强劲上来了，从来都不肯服输。
他突然就觉得刚刚和她较劲是件挺没意思的事，每一次不都是他先认输吗？
沈晴砚头有些发晕，又坐在了篝火边歇着。
贺祈年也坐了下来，就在旁边看着她。
没一会儿酒劲就上来了，沈晴砚的整张脸都变得红扑扑的，眼里水光点点。
她抱住沈安年的胳膊不肯撒手，开始大吐苦水：“哥，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没能保住你的孩子！
我没有用！
真的对不起……”
沈安年笑着推开她：“还逞能说你能喝，这才喝了几碗，就开始说胡话了！
你哥我天天忙着打仗，哪来的孩子？”
沈晴砚还在絮絮叨叨：“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真是说胡话了，快回去歇着吧……”
“不要，哥，我不要回去！”
贺祈年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神逐渐严肃，心里陡然升腾起一个奇怪的想法，奇怪到刚升起来，就下意识地去否定。
他是重生了一辈子的人，沈安年不知道，他可知道，上辈子沈安年确实有过一个孩子，跟他一样，死在了战场上。
他看着沈晴砚的目光，不由地带上审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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