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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黎山老母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
她激动地说道，“原来，这才是修行的真谛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抽着华子，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好东西！
真是好东西啊！”
黎山老母赞叹道，“文殊，你还有多少？都给我！”
她现在看文殊菩萨，那是越看越顺眼，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
“老母，你……你慢点抽，别抽太猛了。”
文殊菩萨看着黎山老母那副“瘾君子”
的模样，心里有点发毛。
“没事，没事，我感觉好极了！”
黎山老母摆了摆手，继续吞云吐雾，“这玩意儿，比修炼还管用啊！”
她一边抽着，一边喃喃自语。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黎山老母抽着抽着，突然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母！
老母！
你怎么了？”
文殊菩萨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
只见黎山老母脸色惨白，浑身抽搐，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这是……爽翻了？”
文殊菩萨一脸懵逼。
“老母！
老母！
你醒醒啊！”
文殊菩萨使劲摇晃着黎山老母，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
“这……这可咋整啊？”
文殊菩萨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黎山老母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我这是在哪儿？”
她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老母，你可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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