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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问题他懒得想，也知道肯定想不明白。
有限的信息下，就算集结特殊事务处理局全部分析人员的力量，恐怕都难以得出背后的答案。
“嘎吱。”
“嘎吱。”
口中嚼着血肉，苏鸣再度回头时，身后已经没有正牌鱼人。
只有那些目光呆滞的冒牌货，依旧站在原地不曾离开。
它们嘴上依旧诵着咒文，令苏鸣不得不一一将死亡送给了它们。
可做完这一切后，苏鸣内心也迟迟无法平静。
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这些家伙，恐怕曾经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类。
只不过被他们所谓的神蛊惑后，才加入了鱼人一族。
可惜，不知道能快乐多久，就变成了眼下这副模样。
苏鸣甚至有些开心。
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神女的少女，被他干脆利索的杀了。
要让她知道，最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后，不知道她会不会为自己的抉择感到悲哀。
答案对苏鸣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苏鸣，略过了那些曾经是人的家伙，只找寻着正牌鱼人的尸体吞噬。
至于其他尸体，苏鸣索性任由对方留在原地，好给后人一个警示。
只不过这终究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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