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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除了这刺耳的手机铃声，还有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
不知过了多久，那手机铃声休止了。
只是不到十秒钟，那铃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江清瑶瞟了眼手机屏幕，还是他。
她深呼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开始也只有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并没有听到林羡白熟悉的声音。
过了几秒，她听见一阵脚步声，似有若无的，并且渐渐消失。
他像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站定。
“江清瑶。”
他轻轻唤她一声。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低沉，只是这一次，江清瑶觉得他的声音。
很不真切。
不知道是因为他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和车把他的声音消磨很不真切。
还是因为…
江清瑶自己的心理原因。
“江清瑶？”
林羡白又重复喊了她一声。
她回过神来。
“嗯。”
林羡白听到她的回答，也沉默片刻，才徐徐吐出，
嗓音沉哑。
“江清瑶，你是不是又想问为什么？”
他的话这次倒是无比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江清瑶心里“咯噔”
一下。
她以为林羡白不懂。
但现在看来，他好像又什么都明白。
江清瑶思忖片刻，缓缓开口，
“是。”
江清瑶听见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我告诉你。”
“江清瑶。”
“我想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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