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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紧紧捏着被子边缘，只露出一双眼来，略带羞涩地看着林羡白，
“你去洗澡。”
林羡白无奈地笑笑。
这怎么看上去自己就像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呢。
...
十几分钟过后，林羡白出来了。
他在屋里环视一圈，没看到江清瑶的影子。
“瑶瑶？”
他有些担心，皱着眉喊了一声。
“我在这儿呢！”
林羡白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他订的是一间大套房，有一个很大的观景阳台，他拉开阳台的门，才发现江清瑶披着衣服倚在栏杆边，手上还拿着杯红酒，像是在欣赏夜景。
林羡白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搂在怀里。
“冷不冷？”
江清瑶摇头，还从他怀里捞出一只手，指着天空，
“小白，你看。”
林羡白抬头看向天空。
“下雪了诶。”
虽然是晚上，但是此刻街上灯火通明，飘在半空中的雪花渐渐落入灯海，一片朦胧。
雪下得不算大，甚至还有些零碎，缓慢飘落，残余间只剩下温柔。
这对江清瑶来说已经很惊喜了。
作为一个南方的孩子，每年都在期盼着下雪，可这南城的雪就跟抽盲盒一样，不一定每年都有。
江清瑶伸出手去感受雪花，那些雪花纷纷洒洒却没有一片坠落在她的掌心。
她有些失望，瘪瘪嘴，正准备收回手时，恰有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掌心，凉凉的，只不过很快就化开了。
林羡白绕到她侧边，换了个姿势搂着她，侧过头看来看她。
江清瑶看雪看得认真，微仰着头，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她的脸被冻地失去了些血色，白得晃人眼。
林羡白怕她冷，将她圈得更紧，唇瓣擦着她的耳廓，嗓音温和，
“外面太冷了，进去？”
江清瑶却伸出食指，落在唇上，冲他摇头。
“你不知道吗，初雪这么浪漫的日子，我们应该在外面多待会儿。”
林羡白拿她没办法，只是温和一笑，转头走进了房间，取了一条厚毯子，披在她的身上。
江清瑶也侧过身来，微歪着头，唇边一抹甜笑，就那么盯着林羡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她才开口，
“小白，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还是初雪的日子，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阳台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不甚明朗，林羡白的脸隐匿在昏暗灯光下，那双眼显得更加幽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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