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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归尘从归途宫述职回来的当天傍晚，就把石破天、韩石、江闻和灶儿叫到了老茶树下。
石桌上摊着一张新绘的枯骨林分点地形图，图上用炭笔标注了数十处红色标记——每一处都是一具新近苏醒的残留法则傀儡。
“分点驻派这么长时间，你们的法则共鸣术和转化术都已经在散修弟子身上验证过了，但你们自己还没在高压实战中检验过自己的极限。”
归尘将柴刀从腰间解下来，刀锋上那层灰金法则光膜在暮色里极淡极柔地一闪，语气和他当年在观测站后山说“劈满一千根柴再来找我”
一模一样，“明天卯时，枯骨林分点联合实战演练。
石破天作为碎石宗代表担任主攻手，韩石和江闻协同策应，灶儿负责法则脉冲远程支援。
演练规则很简单——把分点外围所有残留傀儡全部清剿干净，不许有任何一只逃出枯骨林范围。”
石破天扛着碎石锤咧嘴一笑，锤柄上的铁环被他甩得叮当响：“师父放心，枯骨林的傀儡我闭着眼都能锤。”
归尘看了他一眼，说是用新锤，不是旧锤。
石破天愣了一下，随即大步流星朝新山门方向跑去——新锤是铁心兰用北域分点新淬的寒铁特制的，比旧锤重了不少，锤面上的法则纹路需要重新磨合。
第二天卯时，枯骨林分点训练场边缘的法则乱流监测阵显示周围残留法则傀儡被演练的法则波动吸引，正从四面八方的荒原深处朝训练场缓慢移动。
石破天站在训练场正中央，新锤横在身前，锤面上的铁腥色法则纹路在晨光里极亮极密地闪烁着，每一道纹路的走向都与他虎口震颤的节奏完全同步。
韩石和江闻分列他两侧，韩石将劈柴斧握在手里，虎口上那层老茧极淡极柔地一亮一亮，法则共鸣的脉动已精准到能在三丈外感应到傀儡核心的薄弱节点；江闻的长剑尚未出鞘，虎口那道旧伤疤深处嵌着的灰金法则薄膜在剑心与法则共鸣的双重淬炼下，已能同时与沉寂和剑意产生极细微极稳定的共振。
灶儿蹲在训练场后方的法则喷泉遗址石台上，小火手上的银白火膜极亮极密地闪烁着，随时准备用火灵脉冲远程支援。
南疆分点的数名散修弟子在训练场边缘列阵，双手掐着灵植缠绕术的起手式，身边地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极细极韧的灵植藤蔓。
枯骨林分点的驻点弟子们对地形最熟，分成多组封锁荒原西侧和南侧的乱流入口。
北域分点弟子们扛着新淬的寒铁重锤，锤面上的法则纹路泛着极淡极稳的灰金光晕，他们的任务是正面拦截试图突围的大型傀儡。
石破天猛地将新锤往地上一顿，锤柄末端的铁环发出一声极沉极闷极悠长的震响，整片训练场的地面在那一顿之下极细微极均匀地震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正从荒原深处涌来的灰黑身影，嗓门极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稳：“碎石宗石破天，率柴门分点联合演练队，清剿枯骨林残留法则傀儡！
一只不留！”
战斗瞬间爆发。
石破天率先冲出训练场，新锤在身前抡成极猛极烈的一圈法则涡旋，正面撞上一具身量魁梧的傀儡王。
锤面与傀儡核心碰撞的瞬间炸开极刺眼的铁腥与灰金交织的法则火花，傀儡王被这一锤砸得连退数步，胸口核心表面裂开一道极细极深的缝隙。
石破天不等它自修复原，反手一锤斜撩而上，锤柄在掌心里极快地转了一圈，锤面以劈柴的力道精准劈在核心裂缝正中央。
傀儡王剧烈震颤，核心深处极暗极沉的灰黑光芒在锤击下极不稳定地闪烁，但仍在顽强搏动——这不是普通傀儡，它的核心被混沌遗族的法则封印加固过，单凭蛮力无法一击摧毁。
“韩石！
正下方！”
石破天吼道。
韩石早已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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