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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下来，罗扬只觉得自己已经要突破到第三境中期了，而秦曜灵则依旧停留在第二境初期，这让罗扬很是奇怪，不过每当他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被秦曜灵以别的搪塞，或者干脆不答。
肴核既尽，杯盘狼藉。
罗扬忽然记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朝秦曜灵小声的说道：“师傅啊……我想问你个事……”
“两位，你们一共消费了两千三百三十三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服务员人畜无害的笑容映入罗扬的眼帘，只是在此刻的罗扬看来却是像催命鬼一般。
秦曜灵猛然醒悟过来，朝罗扬说道：“徒弟啊，师傅也想问你个事……”
“你有钱吗？”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破碎虚空时，两人贴身带着的东西全然不见，除了存放在芥子须弥中的东西以外，这钱财自然也不例外的消失不见，况且这世界似乎流通纸币，两人是不可能有的。
服务员看着沉默不语的二人，说道：“请问你们是刷卡还是现金？刷卡的话可以打九折。”
“那什么……刷碗的话，你们打几折？”
罗扬勉强的笑了笑，朝秦曜灵使了个眼神，自己则是缓缓的向门口移去。
服务员脸色一变，说道：“你们该不会是付不起，想吃霸王餐吧？”
“怎么会呢……”
两人不着痕迹的往门口缓慢的移去。
“哼！”
服务员冷笑一声，说道：“保安，抓住他们！
刷碗是吧！
刷碗的我们也打折……打骨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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