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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师一直在刑部大牢，他们也没怎么谈论过容初的事，老师是怎么发现的？
他不知怎么说，但又不想隐瞒老师，心里矛盾得很。
毕竟，他对容初有别的心思，应该属于皇家丑闻了。
他自知不对，但心思不受控制。
既然是丑闻，他当然不能让旁人知道。
只要他不亲口承认，老师再敏锐也只能是怀疑。
“她的死对我的触动的确很大，我也担心师母会……”
曲文厉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对上了季挽的眼睛。
季挽神态平静，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曲文厉。
曲文厉忽然意识到，老师的锋利是不动声色，却让人倍感压力的。
“老师，我……”
“不用说了，我懂。”
“老师，你会不会因此对我失望？”
季挽摇头。
曲文厉的神态看起来很纠结：“我自知这样很不对，我也没想过怎样，只是想她好好活着。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萌生这样的感情。
直到她死，我才明白，我身上缺少她的善良品质，所以才会被吸引。
我不想用她来成就南晋朝堂安宁，不想用她来打击琮王兄，可没有办法。”
曲文厉的神态更加纠结，甚至是痛苦的：“我还是怪自己不够强大，不然她也不会如此。”
曲文厉精神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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