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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IDC晚宴上陈薇摔酒杯那件事翻了出来，说苏砚晴当众羞辱融兴的设计总监，就是为了打压融兴的品牌形象。
程心语看到这条，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那是陈薇先动的手！
是苏砚晴替她挡的！
怎么就成了苏砚晴恶意打压了？
还有人翻出了更早的事情，说苏砚晴早在年初就开始布局，通过渠道优势挤压融兴的生存空间，逼得融兴不得不低价出售。
【苏砚晴这盘棋下得可真大】
【商业鬼才，道德败类】
【什么商业鬼才？要不是秦氏扶持，她算什么东西？】
程心语看着那些字，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也经历过网暴。
当年“星零”
爆火的时候，她被各种谩骂诋毁，在Fly的时候有苏砚晴帮她，她本身也投入设计热情中，没空理他们，可这些恶意就是会无孔不入，无时无刻的侵犯着你的生活，说一句不在乎就真的可以视若无睹吗？后来回学校，网络、现实，同时向她施压，她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那段时间她所承受的无端恶意，所以她知道，这有多痛苦。
因为从这些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是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用词。
她忍受不了别人这样谩骂自己，更忍受不了他们谩骂苏砚晴。
她猛地站起来，把手机握的死紧，快步出门走向电梯口，直达苏砚晴办公室。
程心语气得头昏眼花，没顾上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苏砚晴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电脑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明希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在汇报什么。
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程心语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呼吸还没喘匀，脸上带着来不及掩饰的焦急。
苏砚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表情上停了一秒，然后平静地开口：“进来吧。”
程心语走进来，轻轻带上了门。
看见明希在这里，她指尖掐着掌心让自己忍住怒火，走到办公桌一侧，等待她们工作结束。
“明希，继续说。”
苏砚晴收回目光，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明希看了一眼程心语，又看了一眼苏砚晴，点了点头，继续汇报：“舆论的发酵速度比我们预估的快，话题已经从商业收购转向了对您个人的攻击。
技术部门追踪到第一批带节奏的账号集中在今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活跃，发帖时间高度集中，措辞高度相似，有明显的团队操作痕迹。”
苏砚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源头查到了吗？”
“目前锁定了三个IP，都在杭州。
其中一个和融兴原高管的注册地址重合度很高。”
程心语站在一旁，听着明希的话，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有人故意带节奏。
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她看着苏砚晴的侧脸，那人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愤怒，没有担忧，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姿态从容得像在听一次平常的工作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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