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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快硬骨头，那就再加把劲！
加油，千万别求饶哦。”
少女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瞟上一眼，眉目间是少年老成的无奈，又有孩童的洋洋得意，神情变幻莫测，令人琢磨不透。
指尖随意虚空一划，第六座大山凝聚，携千钧之势砸落，震得整个识海都在摇晃，子麟顿感压力倍增，肩膀压得与地面平齐，右脚深深陷入大地，左腿膝盖磕到石板，汗如雨下却始终不肯倒下。
肩上扛着六座大山，重达万斤，哪怕徐子麟神魂凝实远超常人，也难以招架。
他的神魂在重压下几近崩溃，化作点点萤火，四散而去。
少女眉宇间浮现三根黑线，似乎在等他像之前那样怒目而视，等着他咬牙切齿骂她蛮横无理，等着他露出痛苦哀求摸样。
，！
可等了又等，等来的唯有沉默。
他没有骂，也没有喊，甚至眉头都未皱一下。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干净清澈，仿佛洗去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只剩下了平静。
这份超越常人的忍耐着实令人震惊，少女脸上的笑容不再。
“喂，傻子，我毁了你元婴，断你长生路，难道你不恨我？”
子麟动了动干裂的唇，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用力给咽了下去，声音沙哑含糊不清。
“该…我受罚。”
这四个字，让少女彻底愣住了。
“是我太过鲁莽，险些拖累了大家。”
“只想着往前冲，只想着让奶奶活下去，忘了这条命不只属于我……”
“所以该罚。”
“可我不悔。”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嘴角牵起一抹苦笑，眼底却闪着细碎的光。
“能救下奶奶，能护住无辜的人，就算是死，死而无憾。”
“只可惜，我不够强。”
他带着难以言喻的自责，每一个字都像蘸饱了血泪。
“如果强一点，奶奶就不会身受重伤。
如果再强一点，举父爷爷就不会死。
如果我再强上一点，就能护住所有我想护的人……。
“可我，谁也保护不了。”
风从识海深处吹来，卷起地上细碎的尘埃，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
荒芜的广场的上空，始终回荡着子麟的呐喊。
少女立在风中，脸上促狭的笑意消失了，怔怔地看着，那双眼睛，第一次变得空洞无光。
“你这人，无趣的紧！”
：（）食妖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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