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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命，他的世界中，只在乎一个人，其余的所有人，对江楼月而言，都不过是无关的生命罢了。
就算是自己现在死在这里，江楼月眼睛估计都不会眨一下，心中更不会有任何波澜。
江楼月四处寻找着什么，模样十分淡定，万霖目前的困境并不会让他着急分心。
“江……”
万霖快要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漩涡忽然间就消失了，万霖从空中慢慢跌落，摔在了淤泥里面。
江楼月一手拎着他的领子，将人从水中提溜出来，用结界笼罩着对方，他这才得以呼吸。
“你速度还能快点嘛？我差点死了！”
万霖跪在地上喘息着，那漩涡来的又急又凶，根本就没有给他躲避的时机。
若是江楼月再迟个一会儿，他便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江楼月垂头看着他，视线里不带一丝情感，轻描淡写地开口：“真的吗？那也太可惜了。”
万霖喘息顺了之后，仰头看着他，对上了那双冷淡的瞳孔后，呼吸一窒，血液都好似凝固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做了什么？”
江楼月沉着声音，问道。
万霖揉了揉脖子，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刚才看见了一点比较奇怪的东西，按下去之后，就……”
江楼月没有理会他，是视线定在了远处慢慢出现的一个向下的石阶上：“进去看看，你最好管好你的手，别再乱碰什么东西了，不然，在你在你害死我们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万霖白了他一眼，却还是跟在了江楼月的身后，往里面走。
一节节楼梯往下走，任何的咒术似乎都已经失效了，底下是一片浓墨般的黑暗，燃烧的黄符没有办法照亮一寸土地，再往里走，只能够像个盲人一样，摸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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