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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懂，或许大师的世界，常人无法理解。”
这些人讨论的声音很小，顾老夫人并没有听见。
但是同样坐在观众席的杜鹃听得一清二楚，她喃喃道：我应该早想到，这场比赛会打脸……
杜鹃有些慌了，她很害怕自己被揭穿。
“没事的，杜鹃啊杜鹃你要冷静，反正李大师又不在这里，只要有那张假照片，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池枣画得再好，也比不过人家大师的名气。”
想到这里，杜鹃又淡定了许多。
“老师啊，我是叶斯佳的奶奶。”
蒋家老师沉迷于池枣的画，一时间没有集中注意力。
“我那孙子，其实也就一般般，天赋啊可能就比普通人高一点儿，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
顾老夫人见到蒋家老师的眼睛直勾勾地往前看，还以为他在看叶斯佳，所以连忙又说了一遍。
“哈哈哈，顾老夫人说的对，这确实啊，天赋一般般，画的画也就那个水平吧。”
“……”
此话一出，顾老夫人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而一旁的蒋先生连忙用胳膊肘推了推老师。
“咳咳。”
“噢！
顾老夫人！
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看画太入迷，没有注意听，这嘴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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