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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听了很生气，于是说：“继续说。”
“那不是人！”
赵九斤说，“他们晚上把脸皮拿下来……下面都是烂肉，跟死尸一样……嘴里还念叨什么‘钥己现，心当归’……说要找‘带火痕的人’……还说什么‘司南之子’才能开什么永宁之门……”
风吹进来，蜡烛的火苗晃来晃去的。
屋里很安静。
苏晚棠没什么表情，但她觉得胳膊上的疤痕有点热。
她觉得很无奈。
她让冷翠把粥分给大家吃。
那些兵都很饿，拿到粥以后，有的人都哭了。
然后，小豆子带着人，在祠堂后面找到了一个地窖。
打开以后，里面居然有十年前的干豆子和咸菜，应该是以前的人藏起来的。
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苏晚棠站到台阶上，看着大家，说：
“从今天起，这里叫‘新共济堂’。
你们都要守规矩，不能打架，不能欺负人。
不听话的，就罚他，再不听话就赶出去。”
赵九斤一听，就磕头，声音很大地说：“我们都听王爷的！”
其他兵也跟着跪下，一起喊，声音很大。
苏晚棠看着他们，心里其实不高兴。
她觉得这些人根本不是真心跟着她的，都是看在萧聿白的面子上。
不过，这也没办法，在现在这个乱世里，能有点人手总是好的。
人心这种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有时候确实比武器还有用。
她必须利用好这一点，才能活下去，才能给萧聿白报仇，才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晚上天更冷了，雪也很大。
她回到放萧聿白的屋里，发现他呼吸不对，嘴唇发紫，头上都是冷汗。
她去摸他的脉，发现他的心跳很奇怪，很有规律，像机器一样，不像人的心跳。
她拿出那本《青囊遗录》的书，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被虫子咬过的字：
“心非心，脉非脉，天工铸骨，司南引煞。”
夜里风雪很大，吹得房子好像要塌了。
新共济堂刚成立，大家心里刚有点希望，结果就出事了。
在那个偏殿里，萧聿白突然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苏晚棠正在看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吐了一口黑色的血，血掉在席子上还冒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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