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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臭味。
感觉很绝望。
连狗都不来这。
她们刚在一个枯树下摆好摊子，就有人过来了。
“求求……救我儿子……”
“他发烧三天了，嘴里有黑水……”
苏晚-棠不说话，就拿出针，给他们治病。
她动作很快，扎了几针，人就不烧了；又扎了几针，呼吸也好了。
围观的人都很惊讶，然后就给她下跪了。
这时候一个老头过来了，他是个药师，他手里拿着一碗黑色的药汤。
“这是……江府发的‘避疫丹’。”
他哭着说，“他们说，喝了就能活……但是我看到很多人喝了就咳血死了……姑娘，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苏-晚棠拿过碗，用银针试了一下。
真变绿了！
。
还冒泡！
她觉得非常生气，就让冷翠把药过滤一下。
半炷香后，她们发现里面居然有骨头渣！
其中还有一块像小孩指甲的骨头！
“用人骨头做的药引，还有烂掉的内脏粉末，还加了让人产生幻觉的草……”
她看着那碗药说，“这不是什么避疫丹，是杀人毒药！
吃了肺会烂掉，脑子也不清楚，病没来人就先变成瘟疫源头了！”
那个老头听了就跪下哭了，他说他知道有毒但是他不敢说，因为江府会杀了他全家！
然后，那天晚上，那个老人就自杀了，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了药的配方。
苏晚棠连夜化验，确认这个毒还能通过空气传，吃了药的人还会对江府产生精神依赖——这哪里是防疫？
这就是养奴隶！
她冷笑一声，让小豆子写了很多告示，每张都用红色的字写着：
“此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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