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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乱世里人本来就不该死，是那些坏规矩才杀人。
我不要你们感谢我，我要你们活得好。
所以，我要搞西个部门——”
“医院我管，生病了都给看，急救肯定到，穷人免费；议事厅陆九章管，大事要十个人同意才行；工坊给冷翠，管农具粮食什么的；学堂先用祠堂，第一节课就教——什么是人权。”
她说完，就走到一个石台前，那上面以前是江家的牌位。
她拿起一个锤子，用力砸了下去，“砰”
的一声！
牌位碎了。
大家都吓得不敢出声。
她让人抬来一个新碑，是青石做的，上面刻着黑色的字：
《安民约法十条》
第一条很清楚——
“不准拿人当药，犯了的就杀头。”
风吹过广场。
有的人跪在地上哭，有的人对着天大叫，更多的人走上去，在碑下面放了一朵野花，或者一把土。
春天的饥荒还没完，但是这个消息己经传出去了。
旁边村子的难民听说了，就都跑过来了，他们背着破席子，抱着孩子，虽然走不动了，但眼睛很亮。
北门开了。
但是苏晚棠下令，要设三个关卡。
一要登记名字，二要干一天活，三是不能带武器进城。
有个人当场就说：“这也太严了，不像个好人啊。”
苏晚棠听了很生气，她站在城门上，冷笑着说：
“做好人也得有力量，不然就是软弱。
你想救人？那你得先学会不被你救的人反过来咬一口。
我不要你们感谢我，我要的是秩序。”
那个人就不说话了。
晚上，她一个人在城墙上走来走去。
月光照在刚修好的土墙上，白白的。
以前的穷人正在一起搬石头，有人还唱起了歌，虽然唱得不好听，但很坚定：
“一砖一瓦，自己扛；
一饭一粥，不白尝。”
歌声在晚上的风里飘着，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终于敢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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