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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乱杀人，罪大恶极！”
老百姓听了很震惊，都叫了起来。
有的人很生气地看着苏晚棠，有的人都快跪下了。
但是苏晚棠只是抬了抬手。
“冷翠。”
她叫了一声，工坊的管事冷翠就走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陶罐。
她把罐子打开，倒出一些灰白色的渣子，是三副不完整的骨头，骨头上有裂痕，头骨上还有洞，一看就是被人折磨过的痕迹。
冷翠说：“这是我们从江府地窖里找到的‘避疫丹’的渣子。
是去年丢的三个小孩的，他们的家人都在，可以来对质！”
然后她又拿出一个铜板，上面画着画，一边是江府骨头上的伤痕，一边是周文昭带来的人头的样子，一对比，就不一样。
一边是活着的时候被弄伤的，一边是死后才被切开的。
“江家杀人的手法很残忍，所以骨头上有挣扎的痕迹；但是你带来的人头，切口太平了，一看就是死后才砍下来的，是假的证据。”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大家都在看那个图，有人看着箱子里的人头，突然发抖说：“我……我儿子去年丢了……这个脸……这不是我儿子的脸啊……”
周文昭的脸色变了，骂道：“乱说！
这铜板上的画怎么能当证据？都是你们编的！”
“那你告诉我，”
苏晚棠冷冷地问他，“为什么这三个人头，都没有指纹，牙齿也没有记录？为什么药水和江府的不一样？为什么偏偏今天送来？”
她说话越来越快：“你们不是来查案的，是来杀人灭口的！
不是来讲规矩的，是来不让活人说话的！”
周文昭想反驳。
然而，这个时候陆九章拿着一本书走上来了。
他说：“规矩上写了：不是朝廷封的，不能叫‘使’；没有吏部的章，不能到处查案。
你们拿的牌子是自己做的，是假的。
按照法律，假冒官员，要被流放三千里！”
周围特别安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周文昭额头都出汗了，但是还嘴硬，大声说：“女人管事就是不对！
就算所有人都同意，也是错的！
谁会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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