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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然后压低声音说：“我知道。
我不会再让别人把你带走了。”
然后，苏晚-棠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小铃铛。
她轻轻摇了一下。
叮——
铃铛的声音响起来了。
很奇怪，铃铛的声音和他的心跳变成一个节奏了。
他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
他还欠她一辈子呢。
第二天早上，周元楷派了个副将过来，说是来悼念死掉的士兵，其实是想看看这边到底怎么样了。
苏晚棠在城门上见了他。
风吹着她的白袍子，她的眼神很凶。
她一挥手，士兵们就把十块盖尸体的布掀开了，下面全是穿着青袍子的男人，脖子后面都有个红色的蝴蝶印记。
“你见过这些人吗？”
她问，“他们在井里下毒，说是朝廷来救灾的，其实是来传播瘟疫的。”
那个副将一听脸都白了，往后退了一步。
苏晚棠又拿出一张地图，说：“这是南陵的水系图，上面标了十二个要炸掉的地方。
你们真的不知道吗？”
副将吓得满头是汗，话也不敢说，赶紧就走了。
那天晚上，周元楷一个人站在高山上，看着安民城。
城里到处都是灯光。
城墙上有两面旗子，一面写着“药鼎护苍生”
，另一面写着“枪龙镇邪氛”
。
他站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说：
“他们不是叛贼啊……这是一个新的天下。”
第二天早上，天都还没亮，安民城东门的地上还是湿的。
萧聿白靠在一堵破墙边上，他脸色很白，出了很多汗，心口的伤很疼很疼。
他觉得自己身体不行了，他信不过自己。
“王爷！”
杜十七娘想去扶他，被他推开了。
他的眼睛看着前面那个烧过尸体的大坑，声音很哑：“那里……有人换过脸……和青袍人一样。”
苏晚棠跑过来，刚碰到他胳膊，就被他一把甩开。
“离我远点！”
他吼道，眼睛瞪得很大，“我可能会变成他们的傀儡……你会死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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