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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慕晗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她在这么没意义的事情上，讨论这么久。
“挂了。”
季慕晗目光一沉。
他是怀疑自己脑子进水了，才会和她啰嗦了这么久。
“晗晗，你是不是又忘记我是谁了？”
季慕晗眼角不受控制的缩了缩，动了动嘴皮，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算了，他就是说了，她也不会听他的。
“……”
季慕晗冷冷淡淡的一言不发。
“我猜对了吗？”
莫小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落。
“……”
“啊，晗晗才一会不见你又把我忘了呀？”
莫小晴显然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有些委屈控诉道。
“晗晗，我才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你就不记得我的名字了，那…那是不是明天我站在你面前，你又会认不出我了？”
“……”
季慕晗无言以对。
不得不说她猜对了，他确实想不起来她的脸，如果她站在他面前，他真的认不出来。
但听着她委屈巴巴的声音，季慕晗几乎不自觉的就脑补出了她那两眼泪汪汪的小模样。
因此哪怕明知道她是做戏的成分更多，但是心底深处某一处依然咯噔一声，不自觉的塌陷了小块。
“我记得。”
她的名字。
季慕晗淡漠的声音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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