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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前她却顿住了。
残存的一丝理智牵扯着她，让她放慢了手下的动作。
发丝上滚落的冰凉水滴砸在她的肌肤上，像是敲在她心上的心鼓。
如果凛哥和她在一起，只是此情此景下被逼无奈的负责。
那么，她干脆什么都不想要了。
她想要的。
不过是那个人全心全意的喜欢而已。
而不是，现在这样的道德绑架。
她不喜欢。
她更委屈。
如果只是因为责任，那么也就是说，这世上，谁都可以让纪寒凛做到为了负责，而和他在一起。
那她所有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独一无二。
她不要了。
什么都不要了。
指甲嵌进手心里，她咬了咬唇，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她把心一横，语音凉薄，道：“哦，不用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忍了忍，才又说道，“我困了，要睡了。
晚安。”
门外的人站了很久，久到他自己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久到屋子里女孩的呜咽终于停歇下来，久到他双腿麻木，久到楼下渐渐传来人声。
他才挪腾着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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